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作者:管理员    发布于:2021-05-18 16:42    文字:【】【】【
在水汽氤氲、淡妆浓抹总相宜的西子湖畔,白素贞与许仙不期而遇,以一把雨伞为媒,徐徐展开一段动人心魄的旷世奇情。
 
《白蛇传·情》剧照。
 
5月12日,首部4K全景声粤剧电影《白蛇传·情》在北京珠影耳东传奇影城进行超前点映。灵动的仙侠水墨画面,杂糅了流行音乐元素的粤剧唱腔,曾小敏、文汝清等演员荡气回肠的演绎,让第一次观看粤剧电影的观众直呼“惊艳”!
 
主创分享创作理念
 
主创团队与现场观众分享了《白蛇传·情》的拍摄花絮。
 
在点映后的交流环节,主创团队与现场观众分享了《白蛇传·情》的创作理念、人物塑造和拍摄花絮。导演张险峰坦言,自己希望通过《白蛇传·情》建立一个新的美学体系。“其实开始也走了些弯路。因为觉得现在年轻观众喜欢看好莱坞电影,我把粤剧《白蛇传·情》的剧照与好莱坞背景相结合,结果发现违和感很强。因为白蛇传发生在宋代,正是中国艺术最高峰的阶段。它的美学理念可以说非常前卫,比如说气韵、含蓄、简约,这些也是我们现在所追求的。”
 
 
导演张险峰。
 
于是,张险峰将宋代美学体系作为中国传统的艺术精华放入影片当中,同时借助其他古典艺术元素,凝合成一个纯粹的东方美学表达系统。
 
在影片中,曾小敏对坚贞不渝、有情有义的白素贞的刻画可谓入木三分。她的一颦一笑,一招一式,既恰到好处,又紧紧牵动人心。曾小敏说,自己非常执着地喜欢白素贞这个角色。“她对爱情也好,对生活也好,都很有自己的主张。无论是古代还是现代来看,她都是一个非常强大的、值得我们推崇的女性。敢爱、敢恨、敢去追求、敢去表达、敢去抗争。”
 
 
主演曾小敏。
 
关于电影对于传统粤剧的改编,曾小敏说:“传统文化、传统戏曲是一个种子,这一颗种子其实在大家心里都生根了,只是你没有觉察。险峰导演发现了这颗种子,它将来会开花结果,结出很多很多果实。”
 
制片人孙金华则指出,电影《白蛇传·情》有很多创新的地方。“实际上,我们在极力打破舞台的三堵墙。这部电影跟你以往看过的最大的电影最大的区别就是戏曲的电影化。我们很多戏曲电影严格意义上不能算是戏曲电影,还停留在舞台艺术片的阶段。但是我们在创作之初,立意就是拍出一部真正的戏曲电影。我们拍给谁看?我们是拍给电影观众看。”
 
古典奇情结合革新特效
 
《白蛇传·情》由珠江电影集团主投主控,联合广东粤剧院、佛山文化发展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共同出品,由张险峰执导,国家一级导演莫非担任编剧,国家一级演员、中国戏剧梅花奖、中国文华表演奖获得者曾小敏和国家一级演员文汝清领衔主演,王燕飞、朱红星联合主演。
 
如何用电影的手法展现戏曲的精华,是戏曲与电影融合的一个难题。将戏曲的“唱念做打”电影化,以往的戏曲电影多数保留了较多的戏曲舞台感。电影《白蛇传· 情》却另辟蹊径,在以往戏曲电影的基础上展开了大胆探索,运用国际顶尖特效制作并融入中国绘画艺术风格,实现传统艺术与电影语言的跨界融合。
 
据张险峰介绍,影片呈现的每分每秒,背后都有关于戏曲艺术与电影艺术之间分寸的考量。比如说在戏曲舞台上,表现巨浪滔天是多位演员挥水袖,以写意的方式来表达,但电影呈现不能这么做,它需要借助电影特效,将巨浪滔天的震撼场景再现,这才符合观众预期。
 
同时,为追求极致的东方美感呈现与震撼的视觉效果,影片特效部分由澳大利亚、新西兰、中国深圳三地顶尖特效团队共同完成,以奇幻化的效果呈现了戏曲舞台抽象化的“盗仙草”“水漫金山”等经典桥段,其中“水漫金山”的特效镜头展现巨浪滔天的宏大画面,不惜工本呈现长达6分钟。
 
 
《白蛇传·情》灵动的仙侠水墨风画面,水漫金山的惊世奇情,将国粹的创新展示形式发挥到极致。
 
据编剧莫非介绍,《白蛇传·情》取材自中国四大民间传说之一的《白蛇传》,影片既有粤剧传统基因,又致力于当代大众审美对接。在其创作剧本的过程中,她与白素贞有着情感共鸣,正是对美好情感的肯定与坚信,推动她对《白蛇传》故事与人物的重塑,创作《白蛇传·情》剧本。影片结尾对“人妖殊途因情而同归一处”的全新诠释,引起观众共鸣。
 
据悉,该片将于5月20日在全国上映。
 
 南都专访导演张险峰 
希望更多的年轻人重新审视传统文化价值和美学高度
 
 
4K电影有极好的画面真实感
 
南方都市报:《白蛇传·情》首部4K全景声粤剧电影。4K电影在拍摄的时候会遇到一些什么难题?
 
张险峰:4K对拍摄其实没什么影响,但是对后期影响很大。因为4K画幅相当于2K的4倍,不是一个2倍的概念,是一个4倍的概念。相对于后期制作来讲,你的数据量更大,运算时间、包括在生成时间会更长。比如说正常2K电影一个画面做好生成时间一个小时,4K电影就变成4个小时。因为要求画质非常高,后期的周期比较长。
 
南都:4K电影与2K电影相比,在观影感受上会有什么区别?
 
张险峰:其实我做这个电影也是第一次看4K。我倒挺喜欢4K,因为4K画质很清晰,但又没有那种很锐、很不舒服的感觉。反倒我现在看2K,觉得2K应该进步,应该变成4K。观影的感受,画面的真实感那种质感,让你觉得非常享受。
 
比如你拍人物特写,脸上的妆、演员戴的头饰,这个细节都要很清楚,所以对制作难度倒挺大,要求我们道具、服装,各种饰品要做得非常的精到,不能有一点的瑕疵或者不对。
 
 
南都:这个片子里面有一些怼正脸的镜头,对演员的要求也特别高。
 
张险峰:怼正脸的镜头其实很少,一般都是中景和中近景。因为毕竟一个戏曲演员的职业生涯的黄金阶段就是40岁上下。但是角色要求白素贞其实应该是十六七岁,许仙应该十七八岁。你让这些在职业生涯最黄金阶段的演员去演一个这么年轻的角色,妆盖了再厚也是有难度的。所以你要设计一些办法去规避掉一些毛病。比如说白素贞十六七岁,演员过了三四十岁都会有皱纹的,所以在拍摄上,尤其是4K电影,就更要离得稍微远一点,不要太近。
 
南都:现在的国内有多少影院能够满足4K的放映条件呢?
 
张险峰:非常少。据我所知,反正上映之后大部分影院应该都是2K,极少会有4k的。
 
但是我是觉得做4K确实是值得的。因为这部电影作为戏曲电影来讲突破很大,如果留下4K影片其实也是一件好事,大家以后还能多去看一看。因为以后如果真的与时俱进了,电影院、电视台都变成4K、8K了,2K的影片很快可能会被淘汰。
 
这个片子的实验性非常强
 
南都:《白蛇传·情》的原版粤剧是一部非常成功的作品。但它和电影还有一定的距离。您看了粤剧以后,找到了一个什么样的点,准备从什么样的角度去切入,来把它变成电影的形式呈现?
 
张险峰:其实我没有找到点。但是因为我是学美术出身,拍广告很多年,我对创作有时候会有一种冲动。我应付了很多广告片,各种不同风格都会应付,我都会找到一条路,但是我看到这个粤剧我居然找不到路,所以当时我的情绪是很绝望的。绝望那就不接了,对吧?我不拍这个不就完了吗?
 
但这种绝望突然后来转化成一种兴奋和刺激。我觉得特别刺激,你眼睛里没有路,就这堵墙,你走不走吧?你破开之后可能是悬崖,掉下去摔死。也许可能是阳光大道。我是喜欢有挑战的,我不怕失败,加上这么多年我也有一点自信。我就接这个案子,就是说我非开一条路,我看看我到底能开到什么路上,也许翻天覆地有些变化,也许不行,那不行大家都骂我呗。是这样一个想法。
 
南都:对于电影整体的美学风格,之前您是不是也有过几次尝试?
 
张险峰:对,一开始我想这部电影是拍给年轻人看的,包括我自己也看好莱坞的电影,看美剧,这么看过来的。我想年轻人也是这样,他的生活氛围都是西方文化的氛围,你要让他们进影院看电影,你就得把西方文化放进来,把西方的美学放进来。因为曾小敏他们发给我们几张剧照,我拿着剧照放到了好莱坞的电影大的环境里,其实挺美的,但一看我觉得不对,这是把我们自己文化给毁了。
 
西方油画讲的是立体、光影、层次、景深,但我们东方美学讲的是平面、气韵、内涵,更讲究是那种留白,更感觉含蓄的一种美,它也有自己的气质。那为什么不弘扬我们自己的气质呢,因为我们东西不差呀。
 
你比如说现在西方才讲简约,但是我们1000年前在宋代就讲究简约。所以我们把东方文化挖掘出来,提炼出来,借用西方的电影技术加以表达,我想观众应该是会喜欢。
 
 
仙侠水墨风的画面。
 
南都:后来我们把电影的风格概括为“仙侠水墨风”,确切吗?
 
张险峰:也不是太确切。因为水墨风在里面是一部分。比如说白素贞到西湖的氛围。很多中国的传统绘画,可能一幅画就一只小船,几根树。我想借用西湖那种水汽,增加一个湿润感,让影片增加那种润度,把它变成中国绘画的那种感觉。
但是往后比如说到了内景的金山寺或者其他地方就会有一些改变。也有一些类似于工笔画,比如人物。因为我拍的是平光。我对摄影也是要求,我要拍一个中国的东西,中国向来不讲立体,它讲的是造型,讲的是气韵,讲的是构图。如果拍成立体的,那是西方的东西,西方的美学体系,不是我要的。
 
他当时不接受,我说你想想敦煌是什么样的。后来他就打了平光。你看人物造型其实都是平光,整个画面还是比较融合的,具有了一种工笔画的美感。
 
南都:平光会不会对镜头语言产生一些限制?
 
张险峰:对,会有一些限制。有时候会打出一些毛病,比如演员造型的毛病之类,会做一些调整,不过问题倒不太大。
 
 
南都:我们现在看电影,依然是像看一个舞台戏一样,这就是您本来想要的效果吗?
 
张险峰:这是我初衷。戏曲这个艺术形式其实它特点非常鲜明。它的语境应该是主导,它已经决定了它的艺术形式就是这样的,你不能让所有演员按照电影去表演,那完全不对了,我拍出来什么都不是,观众会骂死我。所以我要按照它的语境去走,再把电影再植入进来。但植入进来之后,需要掌握一种分寸。在电影的成分当中,你要保留一点舞台感,比如我的画面、构图是四平八稳的,我要留一点舞台感,因为他们有表演在那,他们有气质,他们有他们的走位在那。
 
你要是纯看电影那种带景深带立体的画面的话,表演是会不搭。所以我会在电影质感里边再去往戏曲舞台方向走。我不认为这是一个多么完美的尝试,因为我知道它里面很多的不足。我自己都看到很多不足。因为这个片子实验性非常强,探索性非常强。我也希望电影播出之后,能得到一些大家对我的建议和甚至批评。不光是对我好,对戏曲电影未来的发展也是有帮助的。
 
从粤剧舞台到电影屏幕的改变
 
南都:《白蛇传·情》的原始剧本是粤剧剧本,拍摄电影的时候在剧情方便做了哪些调整?
 
张险峰:因为剧本是舞台本,首先我必须要打乱时空。比如说我在这拍西湖的时候,可能镜头要切到金山寺,法海什么反应,时空必须得交错开,这才是电影。
很多情节也要改。比如我给你举个例子。它有很多大段唱段,演员就站着一直在唱。白素贞跟许仙在断桥相会,第一次见,白素贞爱上许仙,许仙也爱上白素贞,两人有大段唱的内心独白。白素贞冲着那边唱,许仙对着这边唱……两人就忘情地在唱,但是他们不是对唱,相互是没有关系的。
 
真的唱5分钟你看吗?你肯定不爱看。所以怎么办?因为这段唱段是他们的内心独白。当一个男人爱上一个女人的时候,他在想象那女人多么美好,多么值得他爱的时候,其实他是忘我的,你给他什么美好的环境他都是可以接受的。
 
所以我把那段戏的环境立即切换了。从断桥直接变成天空,变成一片水面,水面上有一棵大紫藤树,花在慢慢飘落,然后我做了很多的场景转换,让观众有丰富的体验,感受到他们对爱情的那种期望,那种美好。
 
还有什么要改呢?比如说尾声。舞台剧里拿一座桥当雷峰塔,白素贞在桥上一站,许仙在下面一站,两人一直唱,时间有15到20分钟。怎么改?许仙站在雷峰塔下边,他是期待着白素贞从雷峰塔里出来的,千年之后佛陀花开白素贞才可以出来。他在等着佛陀花开的时候进入到梦境了。在梦境里边,你看到白素贞手和许仙的手握在了一起,但是许仙并没有说:“哎,你来了?”不是,许仙很自然地握住她的手。因为梦境里的白素贞应该是一直和他在一起的。然后两个人踩在水面上舞蹈,莲女围着他们旋转舞蹈,很好看,也很美。可唱完之后,许仙一转身,白素贞没了,还在塔里边。
 
他臆想中的花都开了,满天飞舞,其实那不是真的。他想象着花开的时候,他抱着孩子走向雷峰塔。
 
角色也要改。比如法海。戏曲的角色通常是非黑即白,好就好,坏就是坏。但是电影角色不是这样设定的,电影角色是要有厚度、有层次的,你有好的一面,你也有坏的一面,你可能从好变成坏人,你也可能坏人变成好人,人物是立体是丰富的。
 
我们现在“5·20”上映这个电影是有一定的意义的,为了表达白素贞对许仙的一种执着的爱。其实我焦点不是这个,我的焦点是法海。因为法海是他们爱情的试金石。没有法海,你看不到白素贞对许仙那么执着的爱情观,那么强烈的表达;没有法海,你看不到许仙的那种悔恨交加;没有法海你看不到小青,从开始不喜欢人间到喜欢人间。所以法海是个重要的角色,所以要把他建立好。
 
我的设定是什么?法海不是个坏人,他有他自己的信仰,他坚守的是他的信条。他的信条就是天条、天理。所谓的天理可能不近人情,人妖不能通婚,这是他的信念,他是个卫道士,他很执着。那么白素贞跟他打就有意义了。白素贞挑战的不是法海个人,白素贞挑战的是封建的那种不近人情的天理与天条。白素贞就有意义了,她的爱情观就伟大了。
 
法海这个人物也有厚度的。法海打完白素贞他其实有一种失落感,他觉得一个孕妇为了爱情,数次跟他打。在影片里白素贞从来没胜过,一直在打败仗。盗仙草打败了,佛堂打败了,水漫金山打败了,但是她一直在打。法海心说这个女人怎么执着成这样,是不是我信奉的天理是错误的?他开始质疑自己。当时天上下了雪,所以我就用了一个隐喻的手法,雪飘在法海手上,雪花慢慢地在融化。
 
用象征意义就是说,他内心也在开始质疑自己是不是要坚守这个规则。一直到最后,回到佛堂,他的小和尚把许仙放走了,他都没有责怪小和尚。他的那种信仰开始垮塌了。
 
南都:在演员的表演上,从戏曲舞台到电影舞台,经历了什么改变?
 
张险峰:我要求演员要跨界戏曲跟电影。你带唱腔带身段的时候,可以是戏曲,可以是比较外化的表演,但是唱腔和身段没有的时候,你就得用你的眼神去传达你的情感。
 
张险峰:他们功力非常强,白素贞、许仙、小青、法海做得非常好,眼神的情绪特别饱满。白素贞真的说许仙的时候数次落泪。又比如白素贞被雷峰塔罩住那一瞬间,许仙、小青他们被急浪给挡到外面,白素贞被雷峰塔气浪给悬着,要给她卷起来的时候,她就那么看着许仙,凄哀地看着许仙。她没有太多表演,其实没有太多那种悲凉的表达,就是用眼神。我跟小敏说,你演得真太好了,电影演出到最高层面上,也就这样了。
 
包括打戏,咱们电影打戏都有替身,小敏打戏的99%都是她自己来的,非常敬业。所以我觉得特别特别幸运。
 
希望在年轻人心中形成反响
 
南都:广东省起意筹拍粤剧电影的时候,应该也有推广非物质文化遗产这样的一个心愿。我觉得电影《白蛇传·情》也许会像白先勇的《牡丹亭》那样,让一种非常古老的艺术形式在年轻人当中得到推广。
 
张险峰:这是我们这一代人的责任。白先勇的昆曲《牡丹亭》之前我也没看过,因为接了《白蛇传·情》,我就在视频上看了,觉得特别棒。从演员表演,到整个服装的设计美术感觉都特别棒。我觉得真的他应该拍一部电影,不拍就可惜了。但是它的剧情跟电影是有距离的,太长了。《白蛇传·情》的一个好处就是它符合好莱坞电影三段式,起承转合它都具备,所以它具有一定的商业性。
 
南都:最后讲一下您对这部电影上映后的期待吧。
 
张险峰:我其实期待很多年轻人进到电影院去看这部电影。他们如果能喜欢这个电影的话,他们会重新去审视我们的传统文化的价值和它的美学高度。
 
我们现在生活在一个被西方文化包裹的氛围里面。东方是有美学高度的,而且与西方相比是不低的,我们应该去挖掘它,去喜欢它。所以我希望这部电影能够上映之后,能吸引很多年轻观众,包括中年观众进到电影院去看看我们的文化的美学高度在哪儿,我们是不是能够喜欢它,如果你喜欢它的话,你可以推广它或去传承它。
 
这样这个事儿对我来就有意义了。这几天我也看到b站、朋友圈发了一些消息,大家对影片很期待。所以我也挺兴奋,我没想到这么多人会有反应。其实说票房、评分,我都不太考虑。我真的期望在年轻人心里面形成一个反响。
 
脚注信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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